你想想,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一家饭店,意味着什么?
如果他请她吃顿饭,或者送件礼物,都很好理解。
但直接送饭店,这阵仗有点大,任谁谁都会反问一句:为什么?凭什么?
作为大龄剩女的玲子,面对这个浑身都是优点的“钻石王老五”的赠与,她虽然表示只参与管理,但她自然免不了心存了幻想。
这种关系,在外人看来,就只差一张证了,他们谁也不解释,任由外界揣测。
宝总来“夜东京”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,玲子就像女主人一样,为他准备精致的泡饭。
所有的人情世故,她给他兜底。
他遭到仇家报复时,也是玲子出面照顾他,替他摆平。
面对警察的询问,她耐人寻味地回答:我的床呢,他是睡过的,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
面对街坊邻居,她故意让他帮着拎东西,在弄堂里招摇过市,有意无意宣示主权。
朋友说宝总对她缺乏一个交代时,她就装聋作哑,言顾左右而其他。
02、
让她走出这种错觉的,是那张珍珠耳环的进货单。
汪小姐因为想救宝总而把车子撞烂,玲子提醒宝总买耳环逗她开心,没有想到价值“2.6万”的耳环成为梅萍告发汪小姐的罪证。
耳环的进货单显示进价只有200元,菱红卖给玲子是2600元,玲子转手卖给宝总2.6万元(宝总不傻,但也给了她1.3万元),而后她又从汪小姐手中套现2.6万元。
这件事把宝总惹急了,生怕影响到汪小姐的前程。
玲子精明、强势、能干,宝总一点都不担心她受伤害,反倒是怕汪小姐受伤害,从这个时候,她看出来了,宝总更在乎的是汪小姐。
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下决心离开宝总。
真正让她下决心离开宝总的,是“疯狂宰客”的菱红不经意间的一句话,点醒了梦中人。
因为进货单的事情,几个好朋友大吵一架,吵着吵着,以前的话就被翻出来:
“阿宝是不会娶玲子的,阿宝怎么看得上玲子?她岁数那么大。”
这句话,如五雷轰顶,谁都受不住,推来推去,推到了菱红——她的亲闺蜜头上,大家都闭了嘴,知道闯祸了。
自己的小心机被人戳破,还被好朋友在后面嚼舌根子,玲子很难堪,逮一个骂一个。
骂归骂,菱红不经意中说出的这句话,深深刺痛了玲子,也令她幡然醒悟,人家说得对,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。
宝总送“夜东京”给她,并没有她傻乎乎期盼的爱情成分,是她自己期望值太高。
说好听一点,人家是报恩,说不好听一点,是希望她替他打理。
说再难听一点,是宝总的算计。
宝总的应酬多,需要有一个自己的据点,再说,给别人赚钱不如自己赚钱。
他知道玲子不会害他,就如玲子说的,他的钱攥在她的手里,在他有难的时候用得上,就好比给自己买了份保险,只是保险的额度有点大。
03、
玲子对宝总说过:你第一天到我家里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们两个没有可能。
玲子明明知道这些道理,为什么还抱着幻想,自欺欺人呢?
这可能和她的身世有关。
通过她给家里人打电话,我们可以大致猜到:
她的母亲不在了,父亲另外成家,她一个人在东京打拼,父亲只会找她要钱,根本不顾女儿一个人在日本有多难,难怪30多岁了还单身。
如今宝总的出现,给了她很多的温暖,两个人在一起,再吵再闹也有家的感觉,
宝总对玲子更多的是亲情,这给了玲子一种错觉,她将错就错,干脆揣着明白装糊涂,那就是只要她耗着他,他终归有一天会娶她的。
所以她始终患得患失,没有安全感,才用大吵大闹、讨要金钱的办法来让阿宝在乎她的存在。
痛定思痛之后,她去了日本,几个月后回来,她不想再对两人的关系装聋作哑,第一次心平气和同宝总说话:
我要盘下“夜东京”,重新装修,重新开始,再也不会跟宝总有任何的瓜葛。
没有大吵大闹,没有撕心裂肺,没有任何挽留,只向阿宝要回了属于她的“运道”。
她以前总是借口没有账本,想亏多少钱就亏多少,想向宝总要多少钱就要多少。
如今,她把以前“夜东京”的账本完整交还给宝总,还把之前从他身上搜刮过来、以及“夜东京”赚的钱悉数交还。
在撇清和宝总的关系后,她把“夜东京”砸掉,全部重新装修。
她砸掉的岂止是“夜东京”,还有对宝总一厢情愿的过往。
她利用以前在日本工作的优势,重新定位“夜东京”,把上海本帮菜与日本料理结合,与旅游行业联手,把“夜东京”重新盘活,比以前做得更大更强了。
04、
玲子终于找回了自己,她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专心搞事业、仗义善良、凡事拎得清的玲子,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人有时候就是会沉迷在自己的幻想当中,明明知道不切合实际,就是不愿意承认,不愿意醒过来,宁愿这么稀里糊涂耗着。
某日某时一句话,一件事,不知不觉触动了你的内心,“悟”其实就在一刹那,你终于清醒,不再糊涂。
其实人生嘛,最重要的还是要做回自己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怎么样去得到。
看清楚了这一点,就像玲子一样,重新做回自己,成为更好的自己,也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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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片来自网络)
作者:丁丁,专注为您带来影视、小说、人物的情感解读。喜欢旅游、做美食、烹茶,希望用温暖的文字,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书写自己的慢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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